(一郎老实地坐在他身边,听着他回忆以前事情的身影)
(在他昏倒时,一郎汪汪叫着焦急的身影)
(以及最後,一郎睡在那一片被温暖日光照拂土地上的身影)
看着这一切,山本树不知为何,眼眶有些Sh润,眼泪有些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而那送信人的身影,却早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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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郎的‘信’,寄送完毕】
“如果说恐怖游戏是某种特别的‘治癒’,那略带些许物哀的日式故事,大概又是另一种治癒。”
顾流年品了口可乐。
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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