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J’讲完整件事後,纠结地说,“大哥,小远对我们恩b天高,你说这酒水的钱,我怎麽敢收。”
叶子祥冷冷地问他,“乌J,那是不是你送小远这一车酒水,心里就平衡一些,感觉欠小远就少一些?”
‘乌J’有点蒙了,“大哥,难道不是这样吗?”
叶子祥一下子暴怒起来,声音从话筒传出都差点震破‘乌J’的耳膜,“乌J,你taMadE是脑子被屎塞住了,还是良心被狗吃了?你跟我说说,你要送多少车酒,才能不欠小远的人情!”
“小远拉你走上正道,在你眼中只是个人情!小远教你做生意,也只是个小小的人情!出钱给你开摩托车店的人情也不大!出资办房地产公司的人情最大!是不是?你跟我说,你心里是不是这样想的?说!”
说到後面,叶子祥的语气已经越来越冰冷。
‘乌J’虽然被叶子祥骂得晕头转向,他也不懂什麽大道理,但他会很直白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大哥,我真的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感觉无法报答小远,总想能为他做点事,在他面前露露面我都会觉得很骄傲!大哥,我知道今天肯定做错了,虽然我不知道错在哪里。你尽管可劲地骂我,免得我以後错得更厉害,那时估计後悔都来不及了!”
叶子祥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也叹了一口气,自己的这个兄弟就是个浑人,也是个一根筋的人。
在他的心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认了自己这个大哥就一辈子认打认罚。
因为在他心里,自己这个大哥是永远不会害他的!
叶子祥知道,‘乌J’这种人,要让他明白大道理很难,他认定的事也很难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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