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压自己头上的帽子,亚雷斯塔顺着摇篮的边缘滑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根本没有压住裙子的意思,若有若无的风景线时不时的被她展露了出来。

        就像她本人说的那样,还真没穿。

        亚雷斯塔本就是性格如此糟糕的人。

        比如他曾经做出过按部就班研究魔法却又亲自动手写色情,并用了一百多个比喻描写男性的生殖器、不断与同僚争吵,为了释放心中愤怒让同僚们在自己的剧作中联袂登场、用自己的领结换下了挡住伤风败俗雕像私密处的蝴蝶装饰、把自己的体液带入仪式场等奇怪行为。

        污到了极致。

        再看白泽。

        和亚雷斯塔不一样,他并没有顺着边缘滑下来,而是乘着一阵风飘落了下来,优雅的就像一名侠客。

        或者说仙人。

        “这孩子是这个城市的产物,是最为完美的造物,同时也是你的私有物。”

        站在了风斩冰华的身边,亚雷斯塔看向前者的眼神异常清澈,根本没有带有任何奇怪的神色,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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