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讽刺的是,眼前的一切,都是她曾经所向往的东西。

        人总会在最低谷的时候,想起一些人或物。

        对这类人而言,这些人或物可能会成为他们最後的救命稻草。

        任黑夜海鸟怎麽也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她脑海的,反而是那个戴着眼镜的笑脸。

        “真是糟糕透了呢。”

        紧握住背包的手有些发白,她低垂着头,迈步走进了人流之中,强行汇入了这片让她感觉陌生的海域。

        ......

        “她已经回家了,那孩子坚持不让我送,看起来很是孤僻,我建议你还是请一个心理医生b较好。”

        “心理医生吗......”

        回了一个OK,白泽收起了手机,看向了蔚蓝的天空。

        在那种压抑的情况下,做着各种各样的实验,她不出心理问题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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