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吃?”
“哼!”
还挺傲娇...
刘弋收起了空荡荡的乾粮袋,陪法正大眼瞪小眼等到了京兆尹的官差前来。
结合这位“中郎将”和官兵的态度,刚才还有一丝担心的法正,此时已经料定自己不会有事了,只不过可能吃一番牢狱之苦。
只要正常审判,有孟达和那小娘子的证词,百分百被判无罪。
而身边的两个无赖,估计会判酷刑处Si。
因为之前他们想的有些岔了,即便这些青皮无赖只符合“掳掠人口後,贩卖为奴隶”的前一条,但人心公理在他们这边,官兵也倾向於他们。
便是这小娘子不算奴隶,乞儿也肯定会被判到奴隶里,以此加重青皮无赖的罪责。
想到这里,法正响起刚才刘弋说的那句“徐中郎将”,不由得有些心头微动。
这人身边站的是中郎将,声音又很年轻,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贵种,真是让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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