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斯点了点头,就起身走向了挂载墙上的睡衣,应该是打算换衣服睡觉了。

        可彼岸今天并没打算走,走到了艾斯德斯身後,抱住了她说;“你记得我们在睡马车时,你问我为什麽不偷偷占便宜,我怎麽回答的吗。”

        艾斯德斯想了一下说;“你说当时的时机不合适,而且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

        彼岸却说到;“可我觉得现在时机正好,而且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觉得呢。”

        艾斯德斯并没有说话,而是轻轻踮脚在彼岸的唇上吻了一下,就不再说话了。

        彼岸虽然是处,可只要不傻就知道这是什麽意思,彼岸也不再犹豫,抱起艾斯德斯就向床上走去。

        第二天彼岸穿好衣服後,就去厨房做早饭,做好後就直接端到艾斯德斯的房间,这时艾斯德斯也起床了。

        见到彼岸後,艾斯德斯说;“遇到你之前我几乎一年的时间都没有受伤,遇到你後短短一个月,你就让我流了两次血。”

        彼岸无语的说;“上次是战斗吧,这两次情况根本不一祥吧,你要这麽算的话,你这个月可流了不止两次血。”

        在吃过早饭後彼岸就准备为艾斯德斯梳理经脉,在艾斯德斯准备好後,彼岸就掀开艾斯德斯後背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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