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隔楼的天台上面。
这个位置平常本就很少人去,顶楼的户主又是一家乐忠于养花的女性,楼道里花盆挤着花盆,更让人提不起去天台的欲望了。
久而久之,天台积灰许多,倒是方便了若葬掩盖自己的足迹。
就算是九楼,对若葬来说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素质会这么高,明明也没怎么注意锻炼。
顺手顺走倚在墙边的一块之前用于放置花盆的长条木板后,若葬的最后一件工具也算是到手了。
其实也就是将木板放在楼梯上,走着木板消除自己上楼的痕迹,不过要是调查再稍微严密一点,这个办法无疑也是会被发现的,只是时间问题。
踏在大楼边缘,脚下几十米就是车流和人流,稍不注意,一旦失足就是不复,
在这种阴暗危险的环境中,带着一颗目睹凶杀的心,绝大多数人都会显得自蹑手脚,紧张到调整呼吸。
不过若葬不会,伴着轻快的口哨声,吹着独属于江边天台的习习冷风,做出弼马温哥招牌的眺望姿势,若葬的视线紧紧凝聚在自己所知的那一户人家中,现在那个洞中的家还无人归来,显得漆黑深邃,也算是印证了若葬之前的猜想和推测。
若葬在心底掐着秒表,进入倒计时的时候手上也开始比划着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