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你现在就打电话让他过来收拾吧?”女友小心试探道。
“那不可能!”寡妇儿子突然提高声调,满面惊恐,比之前看见小偷那时情形之下更加害怕,就好像是猎物看见了天敌,“不能让他们看到现场。”
“哦...”女友被吓了一跳,也没心情去问为什么,只好姗姗作罢。
转念一想之后,女友又问道:“那我们要怎么把这一袋‘垃圾’提到楼下去?”
如此情形,要是顾及个人安危的话,好像真的就只有让人上门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去开车,你把袋子装严实一点,别漏出来了,我到了给你打电话,你马上下来。”结果寡妇儿子还是选择了危机最高的这一种方式。
话语罢后,或许是出于一个第六感在危急时刻拉满的人,寡妇儿子在走之前,感到了一缕奇怪的目光从窗户那个位置传来,定情看去的时候又只是融入夜空的漆黑一片。
现在也没有时间细想,草草拉上合页之后寡妇儿子就离开了家中,估计是去开停在停车处的车了。
......
躺在自家卧室的若葬停下了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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