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葬对医院这个地方怀有的情绪很复杂,因为在这里他见到了自己父母的最后一面,但这里也是拯救了他和他妹妹的地方。

        其实当时他就有一种想法,如果真的神要做到这种程度的有得必有失的话,他更情愿那一天死去的是他自己。

        不过现实中他还是必须日日夜夜重复那一天的痛苦,估计那个时候他的想法没能压过父母。

        若葬站在医院大门短暂失神后小跑跟上了陈升平。

        本以为这货还要喋喋不休半晌,结果进入医院内部以后陈升平居然很自觉地闭上了嘴。

        再之后就是一路无话,没有人在自己耳边唠叨若葬倒也是图个清闲。

        直到上楼后在一特殊住院室的门口,陈升平停下了脚步,侧身给若葬让了一个正门口的位置:“你看看是不是那个人。”

        这个单间不像是医院其他楼层的住院部,光是外面的门,中心一人高处居然没有因为住院者的隐私而制成实心,反倒是在能抄里看的位置开了一个窗口。

        若葬知道陈升平这是要自己从窗口往里看,估计是不想影响到里面的人。

        若葬借过陈升平让出的位置,把脸凑到了玻璃窗前。

        本身窗口也是有帘子遮挡的,不过此时已经被拉开了,也方便若葬看清楚了病房内部的那个人。

        昨天夜里寡妇儿子还是油光满面的富家公子,结果这才过了一早上,这货直接成了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只能从一些面部细节上勉强能认出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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