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
记忆如潮水般涌上了若葬的脑海,大量的信息一时间让若葬感到有些头疼晕眩,脚下不稳,只好扶着身旁的病床栏杆。
若葬终于知道自己魂穿后的那一份不协调感是怎么回事了,站在小偷的立场来说,哑了这么多年不管是生活还是交流方式都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但是若葬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的,对小偷来说的那一种舒适感就会直接引起若葬的不协调感,只是小偷的常识迫使若葬在魂穿期间习惯这种对他来说不算舒适的舒适。
不管是跟外人交流的时候,还是后面独自思考的时候,一直以来,小偷根本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就是这种习惯改变了魂穿后若葬的思维方式,让他没有察觉到这一疑点。
一旦带入这个设定之后,再结合自己魂穿的经历,若葬毫不犹豫就能肯定,小偷对自己哑巴的身份没有说谎!
定神之后,若葬揉了揉前额:“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能说话的?“若葬这下是毫不怀疑眼前的这个寡妇儿子外表的人就是小偷了。
就算是他也绝不可能因为一个照面就判定一个人是否是聋哑人,除非当时他正好在做着相关的事,所以就更别说无能的寡妇儿子了。
“今天早上从医院醒来的时候。”
这个时间点结合他的说法就很耐人寻味了,若葬估计他醒来的时间能和小区凶杀现场里的自己死去的时间对应上。
”你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能说话了?“若葬追问道。
小偷的脸上浮起一阵不好的阴霾:”我是惊醒的,本来我能发出的声音只有‘咿咿呀呀诶诶啊啊’这种,再多的想法也只能憋在心里,但是这一次惊醒后不一样了,我的想法都转化成语言倾述了出来,第一时间我还以为是有人在我旁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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