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涪江桥头。”
半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涪江桥头,若葬穿着一件毛衣在外套着一件比较贴身的羽绒服下车走到桥中央的一个男人身旁。
这个男人自不用说,肯定就是何胡归了,不知道这么一个半通缉犯是怎么有这闲心在桥头看风景的。
“有有话就快说,别耽误我时间,我等着回去睡觉。”若葬跟何胡归保持这一个安全距离,一边搓手一边不善道。
或许是困于最近怪异天气的影响,桥头上的夜晚要比冬日都冷上三分,可是前来赴这种约,若葬不得不少穿一点方便活动。
何胡归转身,带着笑容看着若葬,然后朝着若葬身后高处某个位置指去:“几天前,我都还是一个很正常的哑人偏安一隅,为了自己的下一顿发发愁。
结果这才过了多久,就继承了万贯家产,甚至还拥有了自己以前不曾拥有过的语言能力。
到现在看来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要让我重新选择一次的话,我估计我还是会选择协同,就算知道等着我的可能是法律的制裁。”
“今天早上,你回到那个房间的时候到底看见了什么?”若葬知道,自己再不进入正题的话,这货估计能叨到明天早上。
何胡归不介意若葬打断了自己,反而为对方的问题开始回忆起来:“Y你应该已经认识了吧,在他的指引下我带着楼上寡妇本应该已经被送走的s块回到了第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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