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也是Y的一枚棋子,负责摆放Y所提供的道具,然后物归原主。”

        这样一来,困扰着若葬的大部分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你不是跟他谈过吗?为什么不知道这些事情。”何胡归不解地问道。

        “发生了一点预料之外的事情,就草草结尾了,现在看来通话时间长短还果真就随我心情啊。”若葬不后悔,他有一个信条就是只要是自己做过的事就不会后悔,“我不管Y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你这么言听计从向死而生,我只知道你叫我来这里应该不只是想要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吧。”

        “哈哈,其实有一件事我想让你帮我分析一下。”何胡归眼见没必要隐瞒,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让我猜猜,是你楼下那个叫刘洋麟的所说的‘相似点’?”

        何胡归一惊:“你是怎么连这都知道的?”

        “起初我也想不通这一点,但是之前在医院看见你之后,我想明白了。”若葬无视了何胡归,直接开始叙述自己的推断,“想必那个富婆寡妇,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一个哑巴美人吧。”

        何胡归闻言,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头,他的嘴巴下意识因为吃惊而微张,随后调整自己结果露出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再然后又迅速换上了一副笑脸,这一切都被若葬收入了眼帘。

        “现在如果重新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怎么选择?”若葬朝着何胡归递出一根烟。

        何胡归接过手,迎着寒风将烟点燃,看着不断上升的烟雾,只有露出一个苦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