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信息一气呵成在小偷脑中闪过,在这之后他朝着刘洋麟点点头,走上前去接过递出的烟,并不急着抽上两口,他也没有多大的烟瘾,所以选择夹在耳朵上静置着。
“喂喂,”刘某用胳膊肘顶了顶小偷的肋下,面带淫笑地问道,“你刚才是在看寡妇她家吗?”
“寡妇”是周边住户给小偷盯上的那家人的女主人取的绰号,这人年过四十风韵犹存,端庄贤惠,优雅大方,简直就是莫大不想奋斗的少男的最佳之选,刘洋麟因此才有一问。
若不是囊中过分羞涩,“寡妇”家又是宝贝内敛,小偷还真不想挑这家下手,毕竟目标实在是太惹人注意了。
不过有一件事小偷想不明白,就是分明“寡妇”是有男人的,周围的邻居为什么还要这样恶趣味,给她冠以孤寡的称谓。
更重要的是,身为当事人的“寡妇”都没有感到不妥,每次都是以笑容回应,脾气实在好的过分。
他这一次暂时的住处本身是在寡妇楼下一层的,因为单层格局差不多,楼上隔音又较差,基本每天夜里在客厅睡觉的他都能听到楼上传来她跟她家男人议论争吵的声音。
小偷看了看寡妇家空无一人的阳台,转头不假思索点了点头。
“那可是带刺的玫瑰啊,你可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刘洋麟见小偷这么不害臊,直接承认了,拍了拍小偷的肩膀由衷地劝道。
小偷一听这话,老脸一红,知道刘洋麟误会他了,但是偏偏自己的真实目的又不好解释,索性干脆就不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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