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疯归疯,这人那未卜先知的特异功能好像确实存在的。

        就拿这场百年难遇的降雪为例子,疯老头居然早早就备好了入冬之后才会裹上的羽绒服。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准备这么充分的,也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么冷的天气他还要来这里重述一遍又一遍他的台词。

        与其说没人知道,不如说是没人想知道。

        毕竟和一个疯子对话,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狂掉san值的一件事,搞不好还会把自己弄的一天神神叨叨,疑神疑鬼的。

        由此一来基本上所有人都选择在这条去市场的必经之路上对疯老头选择无视。

        偶有几位不经世事的小孩子想有询问,也会被及时拉住,然后在父母一成不变的恐怖故事中退却,明明都还未曾了解,就已经心生惧意了。

        久而久之,待到真正跟疯老头有所交流的几位离世或者离地之后,在这偌大的南门口,再难找出能跟他交流的人。

        前人走了,但不代表后继就无人了。

        若葬这个人就好像并不介意这个肮脏邋遢疯老头的疯言疯语。

        “老头儿,又出来晒太阳了啊,今儿个这天气可没得你暖和。”若葬直接就是一屁股反坐在木椅子上,将手臂搭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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