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是作为嫌疑还是证人,警方都是有必要和权力请若葬到府上喝上一杯的,这也是若葬今早一大早就被带走的原因。
听了若葬的避要阐述之后,李大叔半天才憋出一句:“人真的不是你杀的?”
“不是。”
这下子李大叔松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小若啊,你跟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扯上关系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依我看,你就是那种招坏事的体质。
你可别说我迷信,这个世界上可是真的有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要我说你最近就还是少出点门,搞不好那个凶手也看见你了,你就权当避避难,不要再到处惹事了。”
放在以前,作为一个纯正的唯物主义论者,若葬可能对于李大叔话中的特殊体质论嗤之以鼻,但最近一些事情的发生,让到嘴边的嘲讽话语都无法轻易说出口。
“多谢小李了,你说的这些我都会考虑的。”
李大叔知道,若葬说了考虑那就真的会考虑,不过最后的结论到底如何,还是只有看若葬自己的选择。
“也罢也罢,你也半大不小的了,我又不是你的哪个,你想通后还是自己做选择的好。”
若葬点头,简单道别后离开了米粉店,谢绝了李大叔的雨伞,冒着风雪朝着不远处的一栋居民楼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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