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是很高傲,但是若葬也同样是这种人,犯人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他居然连一丝痕迹都察觉不到,这对他的自信心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陈永烨也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得到了若葬的表态以后,他居然是先抛开了其它的想法,拍了拍若葬的肩膀以后,安慰道这个失落的年轻人:“没事的,一次两次失败算不上什么大问题,那家伙本来就是狡兔三窟,这个位置扑空了我们赶在他下次作案之前把他就出来就行了。”
其实陈永烨也很佩服若葬,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出了对方的两个据点,还把需要营救的人员的位置给找到了,这无疑是给他们节省了很多时间。
听到陈永烨的安慰,若葬知道他误解了自己所说的失手,不过他也懒得去解释了,他都想不明白,现在更没有心情去指望别人。
不过说到下次作案,这一点若葬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陈永烨,也好让他有个交代:“这个犯人估计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抛头露面了,你也别指望他露出什么马脚了。”
若葬说话的方式有点委婉,好像断绝了警方进一步调查的路,但是实际上,这才是陈永烨现在最想听到的。
“你是说他不会在作案了?”陈永烨的语气中有点摁耐不住的惊喜。
如果真的就像是若葬所说的那样,他们完全可以对外声称犯人已经被逮捕,或者干脆就说击毙沉降,死无对证。
如此一来的话,这起案件虽然不完美,但是也勉强能画上一个句号了,最起码来讲,他陈永烨的退休生活有了着望。
“这场赌局严格来说还是他输了,他也是个愿赌服输的人,要怎么安排是你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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