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分钟,要是你再厉害一点,可以更久一点。”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绷带女淡淡回道。
“你不知道?”这明明就是这女的让自己看见的场景,但是她现在却说她不知道。
“那是你能够看见的,我并不能感知到。”绷带女摇了摇头,“我能感知到的,只是你的两次死亡。”
若葬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他现在就像刚被人从水里就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湿。
眼下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出口,但是已经做不到了,上下眼皮已经紧紧贴在了一起。
到最后,也只能在绷带女询问他“是否要由她送回家”的问题下细声说出最后一句“劳驾”。
再次醒转过来后,若葬自己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了,但是他能确定一件事,这里不是他的家。
从周围环境和房子结构来看,这个地方他也来过,正是皓闲曦的小洋楼。
稍微坐起来了一点,若葬尝试着伸个懒腰,不过几声骨骼的噼啪声让他疼的放弃了进一步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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