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好像就只有心平气和地骂他两句了:“你个***(省略几十字脏话)!待会老子会跟服务员告状!”
“你又拿不出证据。”若葬有恃无恐。
“真当我傻是吧?这种包间怎么可能会没有摄像头!?”
说着,李禹锡就开始抬头扫视四周。
当他看到唯一的一个摄像头高傲地扬起头的时候,就知道若葬早就料到了这一步。
屡屡碰壁后,李禹锡像是泄了气,瘫坐在沙发上:“说吧,这么久没找我了,你这次又有什么烂事?”
“你说你要是料事如神,已经把我想要的信息整理打印好给我带过来了该多好啊!”若葬失望地摇了摇头。
李禹锡嘴角抽搐着:“我可没有某人那天大的本事,你要是现在快点给我说,我还能早点回去准备。”
“最近那起器官贩卖案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你是指哪个国家的哪一起?”
“没你想的那么大,就是C城刚调查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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