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若葬不知道找个更隐蔽无人的位置。

        很简单,李禹锡根本就不会来赴约。

        再怎么说这也是个就连打个电话都要亲自见面以防没有被窃听的被害妄想症,要是真就那么容易被忽悠到其他地方,就太不符合他的人设了。

        “我的我的。”李禹锡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捂嘴低声道,“现在我也没怎么深入这个案件,不过要是你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回去给你在警局整点。

        话说你现在是不是跟那群条子混在一起?这可不像你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若葬故意用一种很失落的语气说道。

        “呵。”他这话当即就被李禹锡识破了,“你可不是那种寄人篱下的人,绝对是有什么目的吧,比如说看上哪个警花了,想当局长副局的干儿子了...”

        “你想多了。”若葬虚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弱智,“我们之间就只是很简单的合作关系,我帮他们办点事,他们给我点通融和好处,两厢情愿,好不快哉。”

        “那成语是你这么用的吗?”

        “哦哟哟,这个时候你文学知识又丰富得很了?那你倒是说说该用什么?”

        “应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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