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电话里面通讯的时候,犯人可以确定警方还没有找到他挑人的规律,但是若葬在看完所有人的照片之后,立马就有了一个猜测。

        而现在在听过犯人的前半生故事之后,这个猜测距离事实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你说过你的父亲是一个打手,而且从你的话中不难看出,他是专门从事那种黑色利益之后的善终环节的人。

        也就是把欠下大笔赌债不愿归还,或者是受人委托审讯某个组织的老大,又或者是惩戒一下最近不安分,喜欢哄抬物价的那一帮商人。

        总的来说,他所针对的每一个人,估计都是跟法律惩罚脱不了干系的,只是很多时候都无法合理施压,这就滋生出了你父亲这种人。

        不过你,还要变本加厉。”若葬指着犯人的鼻子就道,“这种明面上的罪恶在现在这个更加法治的社会已经很难找到,所以你选择揪出那些躲在阴影背后的蛀虫。

        偷工减料的承办方、随处可见的施暴者、有人开脱的强奸犯、害人妻离子散的做庄人......”若葬就像是如数家珍一样,一一把这些人列举了出来。

        “这些都是你所看见的信息吗?”沉默到若葬说完之后,犯人开口问道。

        “哦,那倒不是。”若葬摆手否认道,“我只是结合资料上明确写出的‘承包方’、‘无业游民’、‘无罪释放’这样的字眼做出的合理猜测。

        再细加思考你为什么要留无辜警察的活口,我想答案已经很明了了。”

        犯人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惊讶过了,他本以为自己在行案这么多次以后,那颗心脏早就已经铁石化了,结果没想到今天又出现一个人,直接让他输的体无完肤。

        “所以我想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不是应该由法律去制裁吗?”若葬冷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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