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不对,更准确应该说,是整个头颅也长得太好了吧?素问当时便有些手痒,因为这个头颅看起来就很好摸!

        于是,她很快便将那一晚的凶残给忘得干干净净。

        可眼下,同谢时训对视的这一刻,那天晚上被掐着脖子的窒息感再次扑面而来,对方那漆黑的眼眸,看着她的模样,就好像她那个师父在看尸体一般。

        素问的呼吸,甚至连着心跳,都仿佛在瞬间停滞下来。

        下一秒,她便默默地坐了回去。

        谢三并未发觉谢时训的气场异常,在他看来,自家主子一直都是这样,反倒是看到素问重新坐好,他便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视线也不禁往客栈大门看了一眼。

        等他回过头来,谢时训也终于放下手中的茶杯,只听见他淡声问到:“你以何种身份来保证?”

        素问闻言,瞬间又忘记刚刚的害怕,她有些欣喜地看向谢时训:“所以,你愿意吗?!”

        谢时训没回答,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素问一下子就被看明白了,但她也在瞬间犹豫了起来:

        经过这几日短短的相处,她自是知道,谢时训这次的松口有多难得,眼下她肯定是要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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