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逻辑,在妹珠的肚子里转过一圈,感觉还仍然迷朦时,Ail就又开口了,这回的口气b较没有那麽玩笑,却有语重心长的味道:
"其实,这不是公不公平的问题,这是对谁b较好的问题;企图改变别人来配合自己,b改进自己的环境,让自己心境b较开朗要难很多.嚐试不同的环境,并不表示你改变自己,只是给自己多一些T验的机会.也许事情本身永远都不会变,但是当你的感受不一样了的时候,事情就等於是不一样了.你自己要想办法从这种纠结中找出一条路来,不然不论是不是相关的人,都很难帮你."
这一席话下来,大家都沉默了.
再过没两分钟,Ail就说她得要回办公室了,然後大家再见再见的,她就从一堆桌子间挤出去了.
Ail走後,已经吃完了的莎莉就跟也吃得差不多了的小咪在那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为了不要让莎莉等她太久,妹珠一面赶快吃,一面没有办法止住自己脑子的不断想下去.
不能说这两个人不是出於善意,可是她们的"谏言",妹珠都感觉不舒服.她们讲的也许都没有错,可是妹珠觉得自己要的不是这些,而这也是她不想打电话回去跟自己妈妈讲这些事的最大的原因;以前妹珠会觉得妈妈是唯一的避风港,她会跟妈妈讲婚姻里的一些事情,希望从妈妈那里得到温暖和安慰,可是妈妈讲出口的话,最後的结论只有两个;一是对丈夫要忍耐,二是对婆婆要顺从;好像唯有"三从四德"才能表现妹珠是正港的出身"书香门第",若要谈争取被尊重的平等待遇,就好像大逆不道,破坏家教一样,让人感觉更是沮丧;很多时候,妹珠觉得她其实不需要任何建议或说教,她只需要一个了解的同情,一个温情的拥抱,那就足够了.
可是,这个年头,要得到了解和接受,是多麽的困难~她努力吃完午餐,疲倦的跟莎莉说,她们可以走了.
莎莉倒是没有再说什麽,一路无言的行车回Ail家,到靠近Ail家,她们才想起来,莎莉答应要拿LetterFactoryDVD给小咪的事.莎莉一笑,问妹珠说有没看到Ail家收藏的DVD,没等她回答,莎莉就呵呵笑着说很可能Ail也有整套的LetterFactory,於是拿出手机拨给Ail,果真Ail说她有,叫莎莉不用跑一趟,然後叫妹珠听电话.
Ail跟妹珠说,今天晚上是吃炒宁波年糕和青菜蕃茄豆腐汤,问说有没有东西是小咪不能吃的,有没要她下班顺便带什麽回来的.听起来好像很简单的问题,妹珠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手机在她的皮包里,宏佑没有打来过.可是,难道她就要这样在Ail家继续呆下去吗?这真是让她觉得很尴尬.
好像知道她在沉Y些什麽,Ail很快但很清楚的说,无论如何,反正先决定晚饭的内容,其他的事再说;重点只是这些东西是不是她们可以吃的.为了不耽误Ail的时间,妹珠赶快说没有问题,这些她们都可以吃,然後Ail就收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