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白的脸一路红到了脖子跟。

        不知过了多久,那感觉终於过去之後,他满脸泛红的带着被子一起慢慢的溜回了自己的地铺。

        他是不敢再自己燃火了,那滋味是真真的不好受。

        躺在地铺上,想着方才的事情,景瑜白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简直禽兽,同小姑娘还没说上两句话,居然生出了这等心思,如今生生的错过同小姑娘同榻而眠的机会。

        “唉…”他长叹一句,低沉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经过这麽一番折腾之後,景瑜白便是有再多的心思也只能按耐不发,他侧过身子,背对着床铺开始睡觉。

        一夜好梦。

        大概是昨日太累,洛千仪一觉醒来便发觉天sE已经大亮,有微薄晨曦从窗口照进,她看着那晨曦,愣了半晌,彷佛还沉浸在睡意里。

        突然想起来什麽似的,往床边挪了挪,却没发现昨晚那个地铺。

        洛千仪抬眼在屋内扫视一圈,桌上放了一把新鲜的凤仙花,叶上还带了晨露,嫣红的花儿将屋内衬得生气B0B0。

        洛千仪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他这人倒是好伺候,自己悄无声息的走了,连睡过的地铺都收拾得乾乾净净。

        她望着那把明显是今早新掐的凤仙花出神,这人不仅走得利落,还留这这把开得如此灿烂的花,也不晓得是哪学的这麽个风流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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