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莫让师父等急了。”

        毕竟是个小孩儿,对于师父讲过的那些大道理,本来就似懂非懂,又因为这么多年都是g怯带着她玩闹,所以紧紧跟九师姐最为亲近,也听她的话。

        小十七不再纠结于换衣服的问题,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引路,快到静思堂时,小十七立刻刹住闸站定,认真整理好衣襟后方才进门,她朝正前方拱手行礼。

        “师父,九师姐到了。”

        又转身向坐在师父两旁的二师兄和五师姐问了声好。

        静思堂陈列着三把椅子,中间那把师父坐的雕花玉椅最为气派。

        据说是一位貌甚美的仙子送给师父的,师兄弟们私下里都在猜测那位仙子倾心于师父,他们保不准要有个师娘了,而g怯关心的是那位仙子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国sE天香,冰肌雪骨。

        谁知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师父还是像往常一样,出门游历半年,在观里清休闭关半年,醉心问道,不理尘俗。

        众师兄弟们都耐不住好奇,却又不敢直接去问师父。终于在那位仙子再次来拜访师父离开后,在七师姐和八师兄的威b利诱下,独得师父“恩宠”的g怯担负起重任去套话,美其名曰为师父的终身大事着想。

        g怯不想去,她害怕。

        师父一向寡言少语,不苟言笑,虽然说话轻言细语的,但隐隐透着一GU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不止她害怕,观里的师兄弟们其实也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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