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插茱萸少一人。”
白枕舟突然说了一句文绉绉的诗,只有他知道南乔为什么对这茱萸如此执拗喜欢。
小时候听白豫说过,茱萸是南乔母亲和他的定情之物,所以……南乔一定是想母亲了吧?
月色茫茫,白豫将温秋和林书桐送回家还要赶回医院。
虽然有白枕舟在医院照顾,可他这心里就是不放心。
“白枕舟!”
南乔在梦里看见白枕舟从悬崖上滚落,惊得大叫一声。
惊醒了正在小憩的白枕舟。
“南乔,怎么了?”
“我在呢我在。”
南乔艰难的睁开眼,额头上的伤口还未消肿,疼痛撕扯着她的神经,呼吸起来都要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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