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一拔,手背就开始渗血,辛宠也不在意,只是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
辛宠看着染上血的手掌心,嫌弃的蹭在了本就脏兮兮的床单上,她m0了m0鼻子长叹一口气开口道,“许律师,你在想什么啊,21世纪了,我当什么贞洁烈nV,当然是活着最重要了。”
接下来的时间许恃衍向辛宠讲了他跟李国福一家的恩怨以及他们后面的逃跑计划。
“陈竹是我的大学同学,他两年前到这边的基层组织服务,负责这一片的脱贫工作。”辛宠隐隐约约想起李小铁提起过这个名字。
“他知道我们家一直在做旅游景区和休闲度假村开发的项目,就跟我联系,希望我们能跟当地政府合作,开发一条旅游线路,让这里能跟外界联系起来,他计划修路,建学校,还特地做了考察,这里可以种植一种稀缺药材,可以作为旅游业之外的另一种增收方式。”
通过许恃衍的描述,辛宠g勒出一位负责任的基层村官形象。
“但是当时我妈生病了,集团的事都是她在打理,我又忙于一件棘手的案子,这个提议暂时搁置了。期间我们一直保持联系,他也在努力的做调研,直到有一天他打电话告诉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调查清楚,后来突然失去了音信,我循着线索来到这个村子,发现了这里的秘密。”
许恃衍单手握拳状捂住额头,看起来十分懊恼的样子,辛宠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也不知道说什么话能安慰他。
他这位朋友八成已经遇害了。
“陈竹失踪后家里没有报案吗?就是循着这条线索也该找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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