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明白了吗？”
温野晕乎乎的，觉得身体的血液都沸腾了。
怎么这么热？
是盛夏提前到了吗？
她心脏跳啊跳，砰砰砰的，震的她耳膜都开始疼了。
四肢发软的被少年有力的手扶着，温野闭着眼，轻轻的喘，这是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知多久，她才像是找回了声音，抬起雾蒙蒙的眼，看着带着笑的少年，小小的说，“还是…不太明白…唔--”
大地开始转圈了，视野里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肺部空气被抽空，温野觉得，她快溺死了。
终于，教她的人松了口，不再折磨人了。这人一本正经的，甚至还很认真的问，“这次懂了吗？”
温野不敢说话了。
其实，少年的情况并不比她好到哪里去，平日里的寡淡冷漠早就被丢到了九霄之外，这会儿，嗓音是抑制不住的哑，眼眸却是情不自禁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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