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丑人多作怪!
不过,这似乎跟曲毅提过的话本里的“以退为进”还挺像啊!
上官桀在一旁气得大喘气,自言自语的骂些有的没得,司空竹已经换好本来的衣服,倚在屏风旁谨慎的打量那个神经病。
上官桀之修为,远甚于她。
从刚才轻描淡写的擒住她的手腕,呼吸之间化解她所有的攻势,就可以窥出端倪。
她好歹也是金丹中期的修士,在他面前尚无还手之力,恐怕要元婴往上了。
莫非出窍期修士?
可如此大能,寻她一个小金丹的乐子做什么?
他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没有任何关系。
司空竹摸索着下巴,得出了一个沉重的结论:这人脑子真的有病,有大病!
“喂,上官桀,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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