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履平地的走在澎湃的海面上,似漫无目的的散步,又似冥冥中自有指引的往某个方向走去。
她孤身趟进沧海。
天是深灰,还是蔚蓝。
天地皆无边际,此地只她一人。
如果海面以冰封住,那便像极了雷云翻涌时的识海。
她闭上眼睛,双臂微抬,凌空而立。
平日里让她避之不及的冰霜之力被她主动调出,深入神魂的寒意令她咬紧了牙关。
力量散开,海面以她为圆心,迅速冻结。
无尽的海域,凭空出现了方圆十里的冰层。
识海与现实似乎发生共鸣,一些在月亮湾见到的极为破碎的画面,零零散散的拼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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