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嘉帝细看那镯子便看到了刻在环内的字,出口叨念了出来後道:“这是什麽劳什子的题字,口不对眼的,没的叫人笑话。”

        他心中的气还未撒,说到这便又想起秦昭文,气便不打一处来,斥道:“你这几个哥哥,真是一个b一个没正行!”

        秦怀璧道:“四位哥哥都是少年英雄,自然是谁也不服让谁,父皇应当高兴,四位哥哥也算兄友弟恭,大哥仁善,二哥聪慧,三哥谨慎,四哥英勇。七弟身在襁褓,有这四位哥哥做榜样,将来必成大器,父皇又何来无正行之言呢?”

        “谨慎?”

        顺嘉帝咀嚼了一遍这词,道:“你三哥做出这等侮辱皇族威仪之事,你竟评价他谨慎?”

        秦怀璧笑道:“儿臣不知三哥如何侮辱了皇族威仪,儿臣只知,三哥便是三哥,即便是三哥犯了弥天大错,三皇兄始终是儿臣的亲哥哥。

        “不过皇子犯法终归与庶民同罪,若是三皇兄当真犯了不可饶恕之错,想来父皇也必然会以律法所处,可这些,却不是温庆一个nV儿家该去知晓的了。”

        顺嘉帝听的不言语,看着秦怀璧半晌,忽而笑了。

        “你这丫头,明明是变着法子的为老三求情,你这般一说,却像是在说朕罚重了老三一般。”

        秦怀璧吐了吐舌,俏皮道:“这话可是父皇说的,儿臣可从未说过,不过儿臣倒觉得,父皇所言甚是。”

        顺嘉帝被逗笑,伸手在她的鼻尖一刮,笑斥道:“你呀,眼看着也是要及笄的人了,却还是这般的古灵JiNg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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