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西北之地偏荒,难保晚间会生出变故来,因此才过卯时,秦怀璧便早早地起了身来梳洗。
茗青边为秦怀璧挽着发髻边担忧道:“公主,你当真要亲自前往西北?听闻西北之处贼寇众多,您……”
秦怀璧道:“怕什麽?钦天监让我前去不正是说我压得住妖邪之气?若我出了事,这钦天监的脑袋只怕不保,他们又怎敢借我的X命开玩笑。”
说着她对着镜子照了照,道:“你将我的发髻梳的这麽张扬做什麽?这一趟是去做正事又不是去游玩,自然是越不引人注目越好,把这些发簪都摘了吧,用二哥哥送来的那只铃兰钗挽个松松的发髻就是了。”
茗青也只得照办,边拆发髻边道:“公主,好歹您也是咱们大魏唯一的嫡公主,外头的人有多势利眼您是领教过的,若是您不打扮的震慑他人,只怕是不好啊。”
秦怀璧笑道:“再势利又如何?我既有本事救他们与危难,自然也有本事能让他们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一辈子,再说身份在此,我带来的又是好消息,哪里是区区衣饰就能T现的。”
茗青yu言又止,但也知晓秦怀璧的话在理,便也不好再说什麽,只随着茗青的话照办。
待发髻梳好,秦怀璧又道:“对了,衣裳送来了麽?”
见茗青点头,秦怀璧便站起身来,道:“既然送来了那便赶快更衣吧,时辰耽误不得。”
茗青应声,接着便退下。
待收拾完已经过了卯时三刻,秦怀璧主仆不敢耽搁,抱着包袱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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