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舒子躬还未进京,江楚珩也还羽翼未丰,倒是暂时不构成什麽威胁。

        怕就怕,若同南周g结之人当真是舒子躬的话,他的背後究竟有没有秦昭明的指使……

        又或者即便不是秦昭明叛国,那舒子躬之举措又是否真的同秦昭明有什麽关系。

        这是秦怀璧最不愿意去怀疑的事情。

        可生於帝王家,秦怀璧b谁都明白帝王家一向最是无情。

        眼下後g0ng除了七皇子之外,只有四个成年的皇子,而这秦昭明又最为能g,若非他从庆安府带回了舒子躬这等沧海遗珠入朝,秦昭易也不会因为不忿而答应前往西北送钱粮这等重活。

        距离前世姬莫为来大魏做客的时光还有半年有余,舒子躬入朝也还有段时日,眼下看来先止了雪灾,保下秦昭易的命才是要紧事。

        秦怀璧愣着神在心中盘算着,却未曾发觉茗青已经口乾舌燥的唤了她大半天。

        “……公主?公主?”

        茗青见唤了半晌也不见秦怀璧有所反应,登时便焦急了起来,在屋里团团转的绕了两圈,边转边自言自语的嘀嘀咕咕着:“我们家公主莫不是被冻傻了?莹玉,快来,去御医——”

        这说别的也就罢了,一个傻字传入耳朵,秦怀璧顿时回过神来,不满的掀开被子道:“茗青,你说谁冻傻啦?我近日是否太过宠你了,愈加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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