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三排员工的前方,部门主管白文静犹如军训时的教官,正在趾高气昂的训话。
“以前我就反复强调,大家已经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问题可以通过沟通来解决,不要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这只会让人觉得我们酒店部的人没有教养,没有组织,没有纪律!”白文静戴着一副眼镜,穿着职业装和高跟鞋,一副女强人的样子,讲起话来也是迅捷有力。
“可在今天早上,到底还是有一件让人痛心的事发生了。”
白文静指了指那在墙上靠着的一排稻草人,脸色通红,“不知道有谁在大家的宿舍门口摆上了农场的稻草人,这导致大家在早起开门的时候,全都被吓了一跳!”
在一旁的何成听到这,这才意识到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遭遇到了恶作剧,再看那稻草人的数量,恐怕整个酒店部的成员全都有份。
这令何成的愤怒转变成为了疑惑。
如果这样的恶作剧是为了报复,那为什么这里的人都遭到了这样的待遇?
“我反复的强调过,整个洋馆就是一个大家庭,我们彼此都是家人,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家人做出这样的事,难道是没有受过家教的禽兽,畜生吗!”
白文静的情绪非常激动,音调越来越高,“我早就说过,对工作有不满可以说出来,可以沟通,不要采取这样极端的手段,要是给人吓出来问题怎么办?”
事实上白文静之所以非常愤怒,是因为出现这样的事,如果被上头知道,是要被问责,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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