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骨头混合着毛发,都堆在垃圾桶里,摞的老高。
在这个噩梦之家,听话是最重要的生存指标。
如果拒绝了父亲,开门的可能就是一只鬼。
如果拒绝了母亲,下一个被做成菜的,可能就是自己。
想到这,谭灵将手拿下,装作没有闻道这股味道的样子,坐在母亲对面。
而母亲看到他坐下后,右手抬到桌上,拿起汤勺,给谭灵盛出满满一碗。
红色的,带肉。
血腥,粘稠。
上面甚至还漂浮着一个眼球...
无论说什么话,母亲好似都是一个嘴型。
她下巴一上一下,指着谭灵面前那碗肉汤,下了命令:“你,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