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谭灵拿起桌上的壁纸刀,左右手开始计时,查数。

        每数过六组,就是六十秒,一分钟。

        每过一分钟,谭灵就在桌上刻下一条痕迹。

        当然,在注意时间的同时,一心二用,谭灵还在思考那镰刀的存在形式。

        “第一种可能,是那把用来修建植物的剪刀。”

        谭灵闭目沉思,想起在阳台的花盆边,有一把大剪子。

        从镰刀的功用来看,是用来割麦子,割草,也就是用来切割植物的。

        而这把剪子的功用是一样的。

        母亲以前并不喜欢照顾植物,父亲也不是个喜欢花花草草的人,所以这剪刀来源非常可疑,很有可能原来就不存在。

        “第二种可能,是母亲用来剁肉的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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