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案板上有一条非常明显的裂痕,越来越深,几乎要给劈开。

        这也是母亲那异常规律的手起刀落,所留下的痕迹。

        这绝对不是人体能达成的。

        至少一个身材纤细,柔弱的女人,绝对无法做到。

        “我已经事先咬开了食指的手指肚,只要将血抹在刀背上,就算成功。”

        谭灵心里这么盘算着,举起菜刀的同时,伸出食指,按在刀背。

        菜刀落下的同时,谭灵也将血抹在了上面,如同之前预期的那样。

        可没有一点反应。

        这菜刀和那镰刀一样,血腥,锋利,可并不是遗物的化身。

        第二个预测也被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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