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回报。
他可以代替她的存在，使用厉鬼的力量，在一定程度上。
“等我...来取你的命。”
不知道为什么，谭灵似乎听懂了厉鬼弥留之际，给自己的留言。
在留下脖子上的那道刻痕后，它就消失了，化为一片血影。
而自己的脑中多了一片莫名其妙的记忆，有关于一对姐妹，名为李向暖和李倾函。
“这就是成为借用者的感觉么？”
谭灵的双眼血红，头部左右拧了一下，发出“咔咔”的脆响。
力量。
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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