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话，有些受不住，话音刚落，就猛地咳了几声，喘息声也急促了许多。
“娘！”林砆焦急道：“你现在费这个神做什么？”
“是啊，娘，现在说这些太早了，您该保重身体才是。”林研也立刻说道。
程氏并没有理两个儿子，只是看着丈夫，即便急促喘息着，呼吸不畅，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她也没有转移视线。
林全康并没有立即回答。
“咳……老爷，妾身明白，为了这点银子，还让你从衙门里赶回来，实在有些兴师动众，可是这是我对晚辈的一点心意，也是活到这份上，到了的一点念想，还望老爷不要见怪！”
程氏的话让林全康皱了眉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病了，即便没有银子这事，让人去请我回来看看也是应该的。我只是觉得老二说的对，你现在说这些，实在太早了些，我们大人还罢了，心里明白，我担心会吓坏了孩子，你看……”
林全康的目光在几个孙辈身上溜了一圈，指着林灿雪道：“你看灿雪，就吓得不轻！”
众人目光皆朝林灿雪看过来，林灿雪倒没有被这么多目光吓到，但是她很担心，担心祖母的病情，担心祖母今日忽然将钱财分了，是不是预示着什么，所以脸色的确很苍白。
“祖母没事。”程氏朝林灿雪笑了笑，温和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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