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氏的大姐大像铁铸的凋塑,与执政官说起城市里的见闻。
“我对小兄弟会的调查,从小西门区开始,因为这地方出了三位干部,都是玻利维亚人。是拉丁裔的聚居地。”
她给罗本续上茶,紧紧攥住枪。
“从街头到街尾,有十六个小工,他们卖毒品,不光要交给小兄弟会一部分抽水,还要给民兵组织交保险金例钱,我上去问——老板你这一年下来能挣多少钱呀?”
紧接着雪明就变了脸色,像是表演欲来了,扮作哭丧的模样。
“不都是为了活着吗?哪里有什么钱挣,能付房租供起吃喝就不错了。”
雪明又恢复正常,和罗本接着说故事。
“像卖前菜的小工,为了挤进当地堂哥的关系网络,要送礼。每个月的收入是一万六千辉石币左右,非常可观。”
“进货价是八千八,黑帮的抽水百分之二十,民兵的保险金是百分之二十,照车站的最高标准来收。和军火违禁品一个价。”
“剩下多少呢?罗本?还剩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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