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往红指甲旅店的方向走。
戴蒙德接着说。
“上一回尹阿宋来到这个地方,与城市里的人们讨价还价,要买战车和寒衣,各个工组停摆之后,也有衣食住行方面的手工艺人在讨生计,对外地人开出来的价,都算宰客杀猪——他知道这些套路,就自己造了寒衣,托我去炼钢厂求人弄来一台老车。这车明明是我与尹阿宋一起修的,他却说是温蒂·米尔斯心灵手巧,我们身上的衣服都是尹阿宋做的,他却说是温蒂·米尔斯惠质兰心——总而言之,他经常对空气说话,他亲吻空气,拥抱空气。”
说到此处,戴蒙德停了一下。
“偶尔还能听见,他在旅店里,和空气睡觉的声音。”
江雪明的大脑宕机了那么一会。
“具体指的是?”
戴蒙德羞红了脸,像个未经人事,也从未见过陌生姑娘的青涩男孩。
“就是字面意思。”
说完这句,这毛子大哥快步往前,敲开了红指甲旅店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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