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青年道士……
或者说当发现对方貌似一直在等自己时,他的表情变了,隐约有所变化,而之所以用隐约形容则来源于青年反应不大,既未面露惊疑亦未茫然无措,仅仅只是同对方互视片刻,最后才眉头微凝当先说出一句话,朝对方提出了一个至少对他个人而言万分在意的问题
“赵前辈,你,为何要杀朱远东?”
很多时人和人说话不需太过透彻,不需提前铺垫,直奔主题反倒最好,尤其对聪明人来说更是如此。
果然,见对方直奔主题毫不墨迹,许是对青年此举比较满意,扶了扶鼻梁眼镜,接着,赵平盯着陈逍遥淡淡张口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好吧,就算你当真不知这事我也没打算瞒你,毕竟同住一起很难瞒过,至于你说我为何要杀朱远东……呵呵,怎么可能?我何时杀他了?我又拿什么杀他?”
听对方如此作答,又见对方矢口否认,陈逍遥虽表情未变,但语气却以发生变化,质问口吻更加浓郁
“我想赵前辈你早就知道厕所有螝的事了吧,是,你确实没有亲自动手,可赵前辈你却借螝之手将其杀死还不是一样吗?”
赵平听后不由一愣,然下一刻他就以仰头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用本该如此的语气回答道“呵呵,看来我没有猜错,一开始通过观察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没想到你还是当真非同一般。”
说到此处,顿一顿,未等青年接话,眼镜男就以在重归平淡之余扶着眼镜继续道“你,应该是一位名副其实的道士吧?如果可以,能否为我讲一讲你的事情?”
房间气氛在这一刻变得诡异,变得压抑,变的鸦雀无声,唯一存在的,只有两名执行者的互相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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