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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不谈青年道士如何怀念师父也暂时不说对方如何埋怨社会难混,此刻,沙发对面,听罢陈逍遥叙述,赵平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师父是何德行,往好听了说算一代宗师,实则却是个因找不到徒弟而急不可耐的老神棍而已,当然,想归想,事实上他并没有说什么仅仅只是点了点头,加之现已基本知晓对方来历,所以……
沉默片刻,眼镜男抬头看向对方,继而用若有所思的目光与表情盯着陈逍遥问道“照你这么一说,你驱螝辟邪的本事……”
陈逍遥直接毫不介意摊了摊手道“二把刀水准,所以你可别把我想的多么厉害,实际上我只跟我师父学了一年茅山术,嗯,怎么说呢,如非要形容我目前的本领,一般的驱螝辟邪我有把握,做法式我也精通,就算对付寻常小螝我亦手到擒来,不过,如螝物实力太强的话那我其实也没有办法,好了,这就是我的过去,你说是不是很惨啊?”
听完陈逍遥最后这句话,赵平不禁有些无语,没想到世上竟还有自己说自己命运悲惨的,另外从刚刚陈逍遥叙述中他亦能得出结论,得出总结,假如对方所言属实,那这就是个典型诱拐案
即,一名老神棍因找不到徒弟终日烦恼但最终还是成功诱骗一名青年当徒弟的故事。
线索现已得到,身份现已知晓。
然后……
眼镜男动了,没有理会青年卖惨,没有搭理对方闲扯,一言不发从沙发起身,径直朝卧室走去。
看到赵平动作,陈逍遥一愣,连忙呼唤道“喂喂喂!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你去卧室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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