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你不愿与我离开,那么,此生,你我都是这片土地和这土地上的人民的。若有来世,你我必是彼此的。”

        说完,再次用力抱了抱萧遥,飞快地离开了。

        萧遥觉得自己的嘴唇都在发麻,浑身仿佛置身于火炉中,心中是滔天的怒意。

        可是在她反应过来时,厉虞已经离开,只有他的话还在她耳旁一遍一遍地回响。

        18日,萧遥由于要上课,没去集合散步,没多久,便听说,那里发生了枪击的惨案,据说是当政的命令开枪了,死亡人数暂时还不确定。

        此事一出,全国哗然,各报不断报道此事,各仁人志士不断抨击此事。

        然而不过两日,某派制造事件,向另一派施压,并逮捕与监视另一个派系。

        之后,各地都乱了起来。

        萧遥觉得,这乱世上的事叫人绝望,因为不当政,永远只能抗议抗议,没有办法做什么。

        张瑞、伯瑞、陈先生与徐先生均劝她:“我们是教师,我们做好我们教书育人的职责便罢,旁的,我们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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