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在西南,这天清晨他抱着书去上课,外面下去了小雨,他走着走着,从一个哭泣的女学生那里听到萧遥去世的噩耗,手上的书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这不可能!”
“是真的!死于空袭,只留下一个带血的相机与一份带血的手稿!我的萧先生啊,我从没见过她,我一直希望她什么时候再来一次联大……”
张瑞快步上前,用青筋毕露的手把报纸抢到手上,低头怔怔地看着报纸上的照片与文字,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他忽然想起,那年萧遥说的,愿以残躯报国。
愿以残躯报国。
她做到了。
郑太太看到萧遥身死的消息时,正在一个临时办公室忙于公务。
她有些茫然,冥冥之中又有一种,压制自己的人消失了,她又将否极泰来的玄妙感觉。
可是她并不觉得开心,她也很奇怪,直到她捏着那份报纸,看着报纸上一点一点变湿,发现自己流泪,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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