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懒洋洋地坐在软榻上,让人收了梅花把人便把人打发走。

        下人出去了一会儿回来,说来人受钱行至所托,有话要亲自转述给她听。

        萧遥听了,玩味一笑:“亲自转述给我听?”过去钱行至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要求,这次突然提出,难不成怀疑什么?

        她回忆了一下在大牢里的情景,记得钱行至曾握住自己的手腕,也相对近身进行过搏击。

        若钱行至注意观察人,或许真能发现破绽。

        想到这里,萧遥一边吩咐人给自己擦头发,一边让人去把来人请进来。

        来人在前院,一路走到后院,花了一些功夫,可是脸上丝毫不敢露出不耐烦,反而十分恭敬。

        进入萧遥休息的雅间时,她眼角余光暗暗打量了一下四周,见四周的没有什么下人,只前方一个软榻旁,坐着一个大辫子的下人。

        这时萧遥好听的嗓音响起来:“钱行至那个负心薄幸的,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来人听见,连忙走近几步,恭敬地将钱行至要带的话一一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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