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我,你也不用特意强调这么多遍,很吵的。”陈不易歪着头看他,手中的冰刃射出,赫尔佐格的左手应声掉落,刚刚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惨叫得像是待宰的猪猡。
陈不易走到他身边,踢断那只试图动作的右手,从口袋中摸出一把乐器,将其折断后狠狠扔在他的脸上。
“在我面前,你的这些小把戏毫无用处。”
“这就是你的依靠么,真是个可怜虫。”
陈不易拿起圣骸,慢慢用力,要将它捏碎。
赫尔佐格心脏几乎停止。
这时圣骸求生的本能,褪去外壳,露出他的真面目。它像是一个残缺的胚胎,膨胀的头部长着一颗巨大的独眼,看起来尾巴的东西其实肉质包裹起来脊椎,它的肋骨长在肉质层外,想必在它寄生的时候,就用这些尖锐的肋骨插入寄主的颈椎。
从手中挣脱,爬向在场最适合它的容器,却被陈不易一脚踩住,但现在它还在陈不易脚下挣扎,像只恶心的蛆虫。
陈不易低头看着它,眼中光暗明灭。
地上的赫尔佐格伸手抓向陈不易的脚底,在他即将成功之际,一只脚落在他的手上。
并狠狠地踩了下去,隐隐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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