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易不急不缓退后半步,同时双手向前一架,架住稻叶征尔手腕。
沛然巨力从陈不易的手掌处传递而出,“起!”
陈不易暴喝一声,双手抱住稻叶征尔的手腕,如同旱地拔葱一般,将稻叶征尔猛地拽向车门。
稻叶征尔的手臂还被陈不易拽着,腋下“咚”地一声撞在车辆侧边的铝合金车顶上,将车顶外壳硬生生撞出一道凹槽。
“去死!”
像是没有痛觉一般,稻叶征尔怨毒凄厉地吼叫一声,没有抽回被拽着手臂,反而将身子贴上车门,另一只手化掌为刀,伸入破碎车窗,朝着陈不易的位置,自下而上猛然刺出。
钢铁扭曲的声音尖锐刺耳,合金材质的车顶在稻叶征尔的指甲面前,如同冻豆腐一般,被干脆利落地切割撕碎。
陈不易面沉如水,抬起脚掌避开如刀指甲,再猛地斜斜踏下,用脚底牢牢踩住稻叶征尔的手掌。
稻叶征尔双手被制,只能厉声咆哮。
“吼!”
“你吼辣么大声干什么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