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小子太过精明,当年的事,我敷衍了事的态度,他一直记在心里。”

        “拗不过他的苦苦哀求,在走出茶馆大门的那一刻,我以眼神示意陈玄君的奔驰车。”

        “我一个字都没有多说,可狗儿听懂了。”

        “听懂了,才有了后来的投靠。”

        红鱼将叠好的衣服送进卧室衣柜,面露柔色道:“天狗不是孤身一人,别让他做太危险的事。”

        “父母的血海深仇固然重要,但妻子孩子,都少不了他这根顶梁柱。”

        “我见过他媳妇,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相夫教子,典型的贤妻良母。”

        蒋岳中连连应道:“知道的,我从未把狗儿当棋子。”

        红鱼转移话题道:“那,咱们来聊聊相助灵溪的神秘小女孩?”

        “你当时的表情告诉我,你知道她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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