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说,她身处陈家,有太多的迫不得已。她是爱我的,关心我的,只不过隐藏的很深。
我可以不信别人,不信自己的双眼。
但我相信三伯,相信灵溪。
所以我发了这条信息,给自己一个交代。
权当临死前不愿承认的那抹母子之情吧。
七点整,我洗漱下楼,准备找灵溪谈谈。
小鱼儿在客厅搞卫生,看到我没去总部,显得很惊讶道:“苏宁哥,你迟到了。”
“恩,不想去,请假一天。”我懒散的坐在沙发上,目光沉寂。
灵溪应该不会拒绝我提前上昆仑山的要求,我所担心的是她命中的红鸾劫。
若我无法活到明年三月,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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