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总是不回家,好不容易表现好一点,又一副总是想发情的样子。
反正有他在,贺子衿也不会找假人的麻烦。
拆线的过程刚开始进展缓慢,到后来,韩奕也疲倦了,闭着眼就往下划,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反而顺利了许多。
他们每划一刀,假人就会尖叫一声,等到所有的皮肤都被割下来,假人蜷着身体,难耐地呜咽。
选手们聚在一起拼脸,贺子衿则施施然地回到喻汀身边。
他伸出被咬的那只手指:“我被咬了。”
“哦,”喻汀冷漠地说,“这里有药。”
“没什么大事。”贺子衿在他旁边坐下,手搭在腿上。
他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看着选手们的方向。
过了一会,喻汀突然戳戳他,低声说:“手给我看看。”
贺子衿弯起眉眼:“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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